“真可怜啊……”
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,一名年轻的男子从铺子里跑了出来,哭嚎着跪到了伤者跟前。
“爷爷!爷爷您怎么了!”
“爷爷您可千万别死啊,我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。你要是死了,我可怎么活啊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
哭嚎声顺着街巷传开,更多的人群围聚过来看热闹。
“这好像是张老头儿的孙子,张成。”
“悄悄告诉你,这人是个赌棍儿,每次回来都是找他爷爷要钱。”
“张老头儿真是可怜,遇上这么个孙子……”
这些话传到张成耳中,他却是毫不在意,只拉着倒在地上的张老头儿嚎啕大哭。
而此刻好不容易停下的马车就停在十余丈开外,驾车的马夫满头大汗惊魂未定。
“李伯。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身后的车厢中传出,紧接着就见位身着褚色襟窄袖长衫的男子从里钻了出来。
这人衣襟和袖口处用金线绣出祥云图案,腰上挂着青玉腰带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。然而他此刻的额角上却不合时宜地顶着个红肿的大包。
“少爷,您,您没事吧?”
注意到自家主子受了伤,驾车的李伯更是吓得腿脚都软了。他家少爷可是礼部侍郎孙书易的长子,孙孟奇。
“无妨,只是稍微撞了一下,你还是快下车去看看受伤的人。”
听他这么说,李伯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从车辕上跳下去。
谁知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情况并道歉的时候,张成却抢先一步冲了过来,对准李伯的脸颊就是一拳。